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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Wu Jiewen’s Blog --- 吴杰文的博客 &#187; 暴发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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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Veritas Lux Mea [真理乃吾光]</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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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信仰，民族以及暴发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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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an 2009 16:04:0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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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8-07-24 拆开国家地理某月的杂志，我吓了一跳：大红版面，正中一条龙，龙腹下一个大字：China。这是中国特刊。中国最近数年很是出风头，无论是经济，军事，还 是环境，政治，频频以大国的身份亮相国际舞台。最近，中国更是了不得。从一开始北京高调宣扬中国要举办史上最成功的奥运会，到去年达尔富尔问题引起的抵制 奥运活动，继而到今年３.１０开始到现在，中国几乎每天都在国际上处于风口浪尖。 客观的讲，西方世界对中国的恐惧是可以理解的。一个从小接受他们援助的孩子，如今要长大成人，甚至开始要共享天下，多么可怕。。。由此，西方各国开始大肆 对中国口诛笔伐，甚至造谣诬蔑，目的是为了让这些国家的人民意识到一个成长中的大国是灰常灰常恐怖的。他们是成功的，他们也是无可非议的。国家，都是为了 自己的利益在斗争，凭什么只允许我们长期接受“警惕和平演变警惕资本主义”的教育，却并不允许对立的一方为他们的公民进行“爱国教育”？非常公平。 长期的对峙，必然要激发一些矛盾。西藏应该是西方阵营挖“社会主义”墙角的成功案例。这些暂都不提，因为错误不全都在西方，我们的政府在对藏政策上难道没 有问题么？一个不是靠民族凝聚力而是靠政治团结（或者说强势统治）的国家，最终肯定会被别人钻空子捣入内部。因为按照卢梭的观点，如果一个政府代替不了普 遍意志，显然这个政府会被推翻，更何况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虎豹。我没有去过西藏，我对它的了解有限。我相信很多积极反藏独的人也跟我差不多，甚至连西 藏的历史文化都不了解，就大张旗鼓维护国家统一维护民族团结，可笑么？“爱国主义是流氓的遮羞布”，谁又证明卢梭说的不对？所以我不能够从少数民族的角度 考虑西藏（否则我也要变成藏独），只能够从政府的角度考虑：西藏不得不属于中国。 中国是以大汉族自居的，隐藏的大民族意识从来都在民族大团结之后蠢蠢欲动，要不然所谓的统战部都没有什么事情可作了。有位天涯的朋友提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 问题：“古代的农民拿起菜刀就跟军队的武器差不多，可是古代的王朝可以延续数百年才被起义军推翻；而现在我们的政府才成立半个多世纪，就不断有老百姓拿起 菜刀跟荷枪实弹的政府作对。” 历史学家，政治学家不断证明封建社会是劣于现代社会制度的，更别说比较我们人权比美国好5倍的基里巴斯国了。确实是的，封建君主制度是无法媲美我们完美的 社会主义滴。。。但是古代君主有一点值得赞赏的是，虽然都是依靠人民的力量统治国家，君王们用”君权神授“让老百姓们信仰他们服从他们（而非诉诸暴力）， 从而整个中华民族是团结一起，形成一个普遍意志。现代社会的开放性和全球化让“天子”这类谎言无处藏身，再加上经济的发展让民心涣散，没有人再积极从事于 公众事业，因为大家都忙着“闷声发大财”去了，于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中华民族迷失在金钱里。 中国不象加拿大美国这样的移民国家，可以接受多元文化。一般来说，民族众多的国家越难统治，因为人民的声音太多太杂，太难调和。但是这2个移民国家的人最 重要的是有共同信仰：他们的行动指南是“圣经”。 毕竟，汉族自文明发现以来就盘踞在古代的中华大地，不象北美这块被白人用枪炮屠杀强行抢夺下来的土地：早期的北美人是一批摆脱旧欧洲的束缚来到新大陆实现 自己的梦想的人群，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但是中华民族是的结合更象是一个传统，几千年的征战让人们普遍觉得这样的民族结合是没有争议的。这样的一种结合形式 是脆弱的，一旦有外部压力激起了人们对之的疑虑，民族分裂的情绪就会蔓延。在我们现在政府的建立初期，毛主席的存在应该说让这一联系的纽带得以加强，但是 后来的话。。。大家都知道了。。。在我的记忆中，我受的教育中除了千篇一律的强调“民族团结”，“中华民族是５６个民族组成的”，以及这些民族的名字以 外，我从来不知道他们的文字文化宗教等等信息，而这些是一个民族存在的最根本的东西。所以，统战部门的意识形态控制很难真正保证少数民族的大团结，YY一 下也就算了。 &#8212;&#8212;&#8211; 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大多数同龄人对于政府和当下社会的态度：无所谓（中华大地处处酱油男）。所谓的中共党员（传说中中国大陆最大教派的成员），根本 忘却了他们大学时如何信誓旦旦保持自己的先进性（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无非是为了那个党员的头衔以便自己将来的“发展”），对于现在组织的危险境地熟视无 睹，总是一句：不关我事。而所谓的非党员，当初在学校里政治热情高涨，巴不得天天去游行示威，碰到不如意就骂骂政府，也算解口闷气，现在的他们每天挤公交 挤地铁兢兢业业为了自己的将来，下班后回到家来就是研究股票房价帅哥美女，仿佛被阉割过的斗牛，连最后的那点阿Q精神都消失殆尽了。。。 没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当你每天都为了基本的衣食住行在奔波的时候，怎么还有时间和心思去检视高高在上的官老爷们今天的行为？即便你敢在网络上发表 点什么言论，你也担心会被请去喝茶，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天塌了也由政府自己去修补～殊不知，真正天塌的时候，这片天确是得让我们自 己，老百姓，草根们来扛着，来修补。因为，正是我们自己选择了这样的政府，是我们自己形成了这样的政府，也正是我们自己纵容了这样的政府，最后还是我们自 己颠覆了这样的政府。等到政府消亡的时候，政府官员就变成了我们中间的普通一员。没错，错误不在于政府，在于人民，在于我们自己。所以，我们酿成的灾祸最 后都要自己承担后果。 政府从来都不是天然产生的。它的官员都是民选的（至少名义上）。即使官员不是我们选的，我们也脱离不了干系了。既然不满意这个代替我们行使权利的人，那么 我们就坚决不让他登上这个座位：很可惜，大多数人都因为害怕报复或者鉴于人际关系等等而选择忍受或退让。可实际上，譬如就一个村子而言，如果只要有超过半 数的普通村民起来反对村长代替他们行使权利，一般的政府都会妥协，只是妥协的程度会有不同。因为任何政权，它都是人民的政权，没有人民，这个政权就不存在 了。有人会说了：政府会用暴力让我们屈服！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政府是代替我们行使权利的，反而以为政府就是我们的主人。在我看来，靠暴 力统治的政府除去暴君政府就只有2种了：要么是刚刚依靠暴乱篡位成功的临时政府，要么是一个早期被民众选择却又任其自由发展导致即将消亡的政府。前者需要 暴力维护刚刚夺取来的政权，后者需要暴力延缓它的寿命。所以，等到暴力已经可以被政府自由使用的时候，我们说的这些已是亡羊补牢。因此，早期的觉醒十分重 要，人民可以把握政府的发展趋势，从而决定怎么样改良政府。说来说去，也就是说失误归结到我们的上一代人去了？？？ 89年的运动与其说是运动，不如说是变相的集会。也许那个时候的人民终于醒悟了：原来国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集会不过是最根本的宣示这种觉悟的表示方式， 而且是最正当最合理的方式。很可惜，就如卢梭而言，民主，不是所有的民族都可以随时企及的。89年的风波实际上是当时的人民，或者说，为首的大学生们，过 早估计了政治体制的成熟性。即使当时运动成功了，除非在有外部力量的帮助下，当时的政府也很难实现民主。然而，一旦有外力帮助，整个民族的权利实际上融入 了外部的权利，形成的政府也不是我们民族的自己的政府。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运动的失败是必然并且有利我们的。 那么我认为，我们的民主在不远的将来一样不可企及。 我们的文明延续得太完美了，因此整个民族的个性在人类史上基本就没有被更改过。说的难听，就是几千年封建社会遗留在我们骨子里的奴性，我们的民族里大多是 在富饶多产的平原丘陵或者是江河湖泊等地成长发展起来的民族，安逸，没有危机感。于是，有吃有穿，满足了基本的生活需求，可以延续人类的命脉就足够了。至 于被君王和他的王族统治，那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养活的了。按照马基雅维利的说法，君王治下，民众只要没有被剥夺他们的财产和家庭，他们都会选择接受这个统 治。然而，从偏远荒芜的高山沙漠草原等地发展起来的民族就比内地的民族多了一些危机感，因为，至少他们的物质生活不是稳定连续的，他们对于自然的需求更为 迫切，因此这样的民族或多或少都有一丝斗争的意识。当然，这只是最简单的分析，民族的形成有他们的特定环境，地理和气候只是一部分因素。我想说明的是：就 我们整个大中华民族而言，实现西方意义上民主的几率不大。民主至少要求民众的意识达到某种程度才可以。我们现在的社会，一部分人天天叫嚣民主和自由，一部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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